,有些茫然。
陶言也是一脸愠怒,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草儿,口中说道:“栗姆姆别动气,我替您来教训她。”
她拎着侍女服犹豫了一下,然后跨过了门槛,冲着草儿便是一巴掌。
草儿脸上出现了红红的指印,但她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有些茫然,问道:“为什么打我?”
陶言狠狠骂道:“你不是哑巴,却是聋子?谁让你进大门了?还敢在园子里睡觉?我昨儿说的话被狗吃了?”
草儿想了想,道:“昨天你并没说不许进园子。”
“反了反了,还敢犟嘴!”
栗姆姆气得在门口打转,喝道:“陶言,给我打,狠狠打,这种没规矩的野种,早迟会害了我们。”
陶言昨夜已经知道,眼前这个草儿是半道上捡来的,早有了轻视之意,见其竟敢顶撞自己,心中已是怒气冲冲。
听到栗姆姆让她狠狠打,她当然毫不犹豫,二话不说又高高举起了手,准备狠狠打下去……
她的手停在了空中,整个人也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东西给死死钉住了。
与此同时,门外的栗姆姆则像是猛然见着鬼一样,浑身打着颤,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