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的了,又时不时冒两句婆罗多国话、氐羌族话什么的,直听得胖子那一身胖肉乱颤,嘴巴差点豁到了耳根子。
但说归说,二人都是毫不耽误地把好酒好菜往自己嘴里送,不多时间,桌上酒菜已然不多了。
而就在这时,路小石忽地起身,左手抹着嘴巴,右手在盘中一揽,顺势扬了扬手,转身就走。
看着是真洒脱。
连赤怔怔地看着他出了门去,满脸感概道:“若不是最后顺走了那块卤牛肉,今日这番偶遇可就算完美了啊!”
路小石不可能听到连赤的感概,他一边将卤牛肉递给老张,一边责怪道:“什么眼神儿啊,白吃白喝都不晓得过来!”
“若是打起来了,门口很重要。”
老张嘿嘿解释道。
“你也看出来了,那胖子不简单?”
“姓连的,能简单吗?”
“姓连的?”
路小石怔了怔,问道:“你是说那个连家?”
“不简单的连家只有一个。”
“我的乖乖。”
路小石满脸的难以置信,喃喃道:“这还没到京城啊,就赚大发了,看来京城还有得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