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黯然道:“阿爸是怕你为难啊。”
穆尔紫烟淡然一笑,道:“他是怕假冒平喜公主的事败露了吧?这也没什么为难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想赐给我匕首呢,还是白绫?不管是什么,我都接着。”
穆尔元仞脸色一沉,狠狠道:“他敢!这世上还没有谁敢伤害我的女儿,谁都不行!”
穆尔紫烟有些意外,道:“那他想怎么做?”
“说是让你去随国师学剑。”
“哦?那这是好事儿啊,我仰慕国师已久,能和他学剑自然高兴,哪里又会为难?”
“烟儿有所不知,国师向来清高自负,极难打交道,而且跟着他学剑嘛,自然就要离开燕城,甚至离开北氐国。”
“我明白了。”
穆尔紫烟淡淡一笑,道:“阿爸,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谁在哪里其实不重要,因为都不需要为彼此担心。倒是冒充我的那位女子,莫名其妙就身陷险境,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着实让我担心。”
“那是长生天的安排,与你无关,烟儿不必多想。”
“虽是这个道理,但到底是因我而起,为她担些心总是应该的,可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听说叫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