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样子,最喜欢穿那些带有银环的棉裙,恨不得从头到脚都带着银饰。牛羊马群静静觅食,随处可以听到牧羊人的牧歌在你耳边回荡不绝。用你们胤国人的话来讲就是风吹草地见牛羊,夜幕降临之时,我们围着火堆高歌欢唱,烤架上的牛羊爆着点点油星,满地都是葡萄瓜果,两杯奶酒下肚能让你醉上半天……”
“真好啊。”男孩幽幽地说。”
楚瞬召带着他来到皇宫墓地,大片墓碑呈现在二人面前,楚瞬召指着山坡上那块漆黑如夜的石碑:“那是母亲的墓,她就葬在下面,虽然没有草原与美酒,但阳光雨露与她为伴。”
大君主解下肩膀上的狼皮披肩,放在草地上,轻轻地走向那块黑色的圆碑,慢慢地跪坐了下去,将额头抵在墓碑上:“楼欢……我的女儿。”
“母亲在生下我没多久发了一场高烧,之后便撒手人寰了……我一直很想有个母亲。”他在石碑前静静跪下,磕了个头。
“一定很不容易吧。”大君主凝视着圆碑,不知是和远在黄泉的女儿对话,亦是和楚瞬召说。
他掏出那个铁片酒壶用力一握,铁壶破碎,酒液顺着掌心缓缓流出,滴在圆碑之上,好像那爱戴银饰的女孩就坐在他面前,父女两人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当初她坚持要和你父皇一起回去胤国,帮他夺回王位,我本不答应,她却拿剑指着我的喉咙……一副拼死要去的样子,也不知道你父皇给她灌了什么迷药,让她固执成这个样子。水印广告测试
第一百一十七 父亲与墓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