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擦了一把眼泪。
楚瞬召平静道:“你自己跟我父皇说去,他未必有这个闲心理我,再说了,临安城里每天都有孩子被人拐走丢失不见,你见那些没了孩子的爹妈誰最后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一个都没有!”
两人沉默以对。
妇人抨的一声将碗砸到地上,微微有些喝醉了,用手抚摸着楚瞬召的头发,嘴唇颤抖不止,声音温柔道:“如果我女儿还活着的话,应该有你那么大了,或许比你矮上一点点。”
楚瞬召拿起那坛黄酒缓缓倒进妇人碗里,寂静的酒舍顿时只剩倒酒的琮琤之声,楚龙雀拿起酒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忽地一阵晕眩。
临安城,无夜园
身穿紫金鹰袍的男人背着手站在火炉前,听着起起伏伏的打铁声,一双丹凤眼眯成直线般,铁坊里的光线很暗,打铁者赤露着上身,黝黑的肌肉在火光下熠熠生辉,些许汗水滴落在炉边,发出吱吱响声。
大汉将通红的铁片夹住,放入一旁的水缸内淬炼,呲呲的炸响声回荡在屋子里,良久,大汉将铁片从水缸里拿起,遍体通黑的剑身锋利无比,吹毛可过,削铁如泥。
男人可以看见钢铁深处的波纹,那是经过铁锤千锤百炼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剑身上闪电状的波纹宛如活物般,这把剑有着某种独特的美感,眼前的大汉是来自西临的铸剑师,他们不仅用铁锤制剑,更用秘术来形塑金属,制造出来的兵器无与伦比,一般的盔甲在这把剑面前就像纸片般脆弱。
第一章 酒馆深处见少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