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成了四方形,像一块块被垒叠着的砖头,它们向下伸展的触须也密密麻麻的,如同被挂起来的面条,要不是每一只水母都在不停地闪烁着不同的光亮,根本就分辨不出一只跟另一只之间的分割线在哪里。
陆华和白枫首先到达了接近穹顶水母的地方,我以为会被上面密密麻麻的触须接住,可是并没有,在它们的身体抵到一只水母上的时候,那里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我只觉得有丝丝的水流淋在我身上,它们的身体就被水母吞了进去。
我大吃一惊,向比我高出三四米的摩纳法师叫道:“大师,它们被吞进去了!”
法师低下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表情却十分坚决的告诫我不要莽撞行动。
随着又一阵水流浇落下来,摩纳法师也心甘情愿的成了水母的腹中之物,眼看着他的身体消失在我模糊的视野中(浇下来的水流已经让我快睁不开眼睛了),我也下定了忍耐下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