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双眼睛霎时间瞪地滚圆,心想你这混蛋遇到了广虚子这样的老祖宗,非但丝毫不知收敛,反而索性一装到底,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时间连连叫苦。
广虚子见李秀跪拜,脸上却并无半分惊异之色,将他扶了起来,问道:“若我猜得不错,你师父便是海阳师弟了吧?”
李秀大惊,险些站立不稳,颤
声道:“前……前辈……”
李冰阳在赤阳学艺之时,道号正是“海阳”。
广虚子见他反应,心知自己没有猜错,微笑道:“你也不用对我说谎,我与你师父数十年的交情,他做过什么事,我比你更加清楚。”
李秀听他这般说,心中大定,再次拜倒在地。
这次广虚子却不阻拦,坦然受了他几拜后,慈声道:“你师父现在何方?”
李秀悲从心来,伏地大哭道:“恩师他……已不在人世了。”
“什么!”
广虚子惊道:“莫非有什么变故?”
李秀也不隐瞒,将自己如何拜李冰阳为师,如何在幽谷隐居,又如何遇到凌云阁杀手追杀等事一一讲了,直说了大半个时辰。
广虚子始终静静聆听,一言不发,及至他讲完,才长叹一口气,唏嘘道:“可苦了他这一生了。”
李秀哭道:“师父他……十分后悔当年的选择,但他临终前仍对弟子说,他这一生从未杀害过一名赤阳弟子。”
“嗯,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63 老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