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收为赤阳派弟子,忽忽已有二十余年,如今落叶归根,实是再好不过。”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心事,神情萧索。
李秀与恩师相处三个多月,承蒙他教诲,传授武功,早已将他当作至亲之人,此时见李冰阳心情不佳,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默然跟在他身后。
午后的李家村并不热闹,一路之上偶见妇女坐在门前织布洗衣,几名顽童嬉笑打骂。
过不多时,这面生的二人就吸引了许多目光,一位花甲老人走到了他们面前,问道:“二位来到李家村,不知有什么事?”
李冰阳凝神打量着那老人,道:“我是本村人,原先就住在这里,离乡已有二十余年……”
他一边说一边四处寻找印象中的地址,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却是怎么也寻不到,不由略显尴尬地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那名老者,忽道:“您是……李蒙大哥吧?”
那老人正是名叫李蒙,他没想到这生面孔竟会认识自己,惊道:“你,你是谁?”
李冰阳见他默认,神色间十分兴奋,道:“李蒙大哥,我是冰阳啊,小时候总是你带着我四处玩耍!”
那老人仔仔细细盯着李冰阳看了半天,忽然一把抱住李冰阳,高兴说道:“是冰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真是太令人吃惊了!村子中人都以为,都以为……”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李冰阳却已明白他的意思,也不以为意,笑道:“我这许多年的经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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