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大你要把欠条的钱给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就喝了这瓶酒!”白师诗晕晕乎乎的说道。
“整瓶喝?”杜大海拿着茅台问。
“可以啊!”白师诗点点头:“大不了喝醉啊!”
白师诗一个女人都如此干脆,杜大海也不墨迹:“来人,拿笔来!”
服务员拿着笔进屋递给杜大海。
杜大海从兜里取出支票,用笔在上面快速写着。
写完,将支票一撕。
“三千两百万,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杜大海用茅台将支票压在桌上。
那意思很简单,干了这瓶茅台,这钱你就拿走,误会就算清了。
日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低着头,用手护着脸的白师诗嘴角闪过稍纵即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