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心,如果这黄思赞不识抬举,他一定会在瞬间出手把这家伙踹飞。
因为,从今往后,世上无人能趁受他父母一跪之礼。如果有,必诛之。
这就是他的道!
陈若仙道:“既然事情起因是家母打碎了瓷碗而起,你说说看要赔多少钱,我是很讲道理的!”
黄思赞见陈若仙还提这个,心中念头电闪,最后道:“这算个什么事,无足轻重,无足轻重,由我担着就行了。就是他们以后工作,这云来酒店只怕是……”
这话一出,父母都急了,这只怕是要赶走他们啊。
陈若仙一眼就看出来父母所忧虑,他道:“还望以后多看顾些我家这二老。”
陈若仙即使再非凡,可还是没钱,如果求铁玄衣给二老安排更好的差事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面子,而且麻烦人。
他是看透人情的人,前世多少至亲的表亲堂亲也不愿提携自己的亲人,多少嘴巴上的好兄弟,一个财富几千万,好兄弟还在给人打工。
他知道的一个朋友的表兄,其表兄出身穷乡僻壤,一直寄宿在朋友家里,可以说是朋友的父母养大的,后来读了书创了业,身价几个亿,朋友父母求了情才给朋友在表兄那里谋了个普通的工作。他朋友的表兄说的好,是为了公司的公平,为了公司的发展怎么能发展关系户。朋友的父母嘴上说理解,可其实寒了心,朋友也是硬脾气,不吃这口嗟来之食,跑去当外卖小哥也不愿进他表兄公司谋口吃的。
第39章:安顿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