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听说,幽州西北部被冰雪覆盖,活物不存,生人不能进。”
般若浮图宽慰道:“燕公子切莫灰心,尚书台有个睿宗阁,专一陈置关于异族的文集和档案,或许有线索也说不定。”
燕离强作精神,道:“在下立刻去一趟。”
尚书台他不陌生,称得上熟门熟路,新任尚书令他更不陌生,称得上刻骨铭心。
顾时雨迎出客堂时,很是惊讶,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原来是燕小兄弟。”内院任何一个学生,都不会被怠慢,就算是尚书令,也不会摆架子,说不定哪天燕离的身份窜一下上去,比他还高。
他的额上的鼓起的包,如同臭脓一样的丑陋,燕离必须要很大的定力,才能按捺住杀意,微微地露出一个笑容:“顾大人,别来无恙。”
“不敢,您可是朝廷未来的顶梁柱。”顾时雨客气地拱了拱手。
二人分坐,侍从按惯例奉茶。
顾时雨等燕离喝过了,才又道:“今儿喜鹊叫门,才知有贵客光临,未知小兄弟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是这样,小菩殊先生留给我们一道题,关于胡族,在下想从睿宗阁里找一些资料,不知可否借阅?”
“原来是她,传闻小菩殊治学严谨,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学生。这个好说。——来人,给燕小兄弟带路。”
燕离没想到那么顺利,便跟着侍从往府库走去。
睿宗阁是尚书台特设的文库,早在太祖时就有记
2、不能因善行无果而不行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