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活着。”
顿了顿,又不容置疑地说:“这是命令!”
燕朝阳只好点头,然后转向沈流云,微微地躬身。
沈流云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梵。”
……
倏忽三日已过。
张大山在书院的居所,位于后山最高的一座峰。他如往常一样,在别院外的一块岩台上静坐,感悟先天神灵之气。
“山主,不好了不好了……”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突兀地传来。
张大山不悦地睁开眼睛看去,见是专门伺候自己的侍从,瞪着他道:“何事如此惊慌?”
侍从颤声道:“监院大人回来了,受伤很重,连右手都断了,您赶快去看看吧。”
这边话音未落,张大山已消失不见。
他的速度非常快,不一刻便来到曲尤锋的院子。
院子里已堵了一群人,外院内院的人都有,看到他来,纷纷把路给让开。
“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
“启禀山主,是监院大人唤我们来的。”一个外院教习道。
张大山推开门进去,正见书院的专属医官在给躺在榻上的曲尤锋诊治。
他一眼便看见曲尤锋的右手臂空荡荡,浑身上下充满了数不清的伤痕,披头散发,双目无神,脸色惨白,仿佛已经病入膏肓。
眼看爱徒如此凄惨,张大山心痛如绞,低声怒吼:“是谁干的?”
听到
65、叛国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