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赶走学生。若是不能报名,便不能参加内考,关息学生的前途大事,恐怕不能用误会来解释吧?”
“这……”侍郎心里咯噔一声。
“还是说,”燕离穷追猛打,“收受贿赂的另有其人?”
“你不愿答便不答,没人强迫你,何必咄咄逼人?”侍郎把脸一沉,心说自己再不济也是个尚书侍郎,你还能拿我怎的。
燕离嘴角微微扬起,道:“学生就事论事而已。或者说,不是贿赂,这位令史大人根本就是黑道的奸细,能赶走一个是一个?”
此言一出,满堂皆哗,王元庆不可思议地看着燕离,对他算是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竖子!”那令史的脸涨得通红,“安敢如此欺我!”
“哈哈哈!”朱同知忽然大笑起来,“正要抓几个立威,省得你们这些蠢猪天天弹劾指挥使。给我把这个疑似黑道同伙的蠢猪抓回去,老子要亲自拷问。”
随侍一拥而上,将那令史扣下。令史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叫道,“不,我是清白的,这竖子攀诬上官,你们不抓他……侍郎大人救我……”
他惨叫着被拖了出去,那侍郎却僵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裁决司的霸道和疯狂,朝廷上下都是有目共睹,说要抓你就抓你,就算你是清白的,也得先挺过“拷问”那一关。就算你挺过了,被放出来,也就是一个“误会”了事。
王元庆脸色难看,这姓朱的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就算自己上去
75、偷梁换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