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上判断,应该是个七品武者。
伤口处反复不断地传来绞肉似的痛楚,并如毒药般逐渐延伸向心脏,让他有种被凌迟的错觉。他轻轻吐了口气,愈是这种时候,他的心湖反而愈发古井无波。
三品武夫就是三品武夫,刀气之凝练,轻易无法驱散,而且时下也根本没有余暇。
念如电闪间,燕离微微往左侧身一让,避开第一刀,紧跟着微微后仰,避开第二刀。
刀锋于毫发之间,贴着鼻翼划过。
那武者见状,目露凶光,还待变招。
燕离神色一冷,手腕转动,手中的刀划出一个玄妙的弧度,自下而上,以刀背撞击对方的刀脊,“铛”的金石交击声紧随而至。
受此重击,那武者险些握不住刀,他咬了咬牙,左手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凶狠地刺了过来。
这副模样,实在不像在对付罪犯,反倒像有深仇大恨。
燕离速度却比他更快,借着撞刀的惯性力量,以刀柄为锥,迅速且致命地刺向对方咽喉。
喀嚓!
一声喉骨碎裂的声响,那武者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嚎,他把眼眶瞪到最大,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如果每一条都代表着深沉的怨恨,那可真是无穷也无尽。
燕离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柴家都死绝了,真难为你还如此尽忠。”
同时,他的手握住了对方的左手,短刀转了个向,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39、虫鼠之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