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开口,门庭外的照壁匆匆转出来一人,小跑着来到厅堂内,气喘吁吁地说:“老爷,不,不好了……”
柴刚悠然地啜了口茶,道:“慢慢说。”
“大公子被杀了……”
茶具轰然爆碎,柴刚脸色铁青。
当他来到翠烟楼附近的巷道里时,只见自己的大儿子倒在一滩血泊里,业已气绝身亡多时了。
“谁干的!”柴刚嘶哑着嗓子怒吼道。
报信的连忙将过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大公子死前曾去过翠烟楼,或许问一下那里的人,可以查到端倪。”
接下来,矮胖青年接触过的所有人自然都难逃盘问,鹿苑的龟公便是一个。
龟公将矮胖青年与燕离的冲突说了一遍,末了低声道:“那人被李大家请去青藤院了。”
柴刚带人直奔青藤院,搜不到人,直接就将李香君给绑了回去。
李香君被绑在柴府大厅的柱子上,虽然内心凄苦无助,脸上却冰冷毫无温度。
柴刚道:“你应该认识我,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你。”
李香君淡淡道:“难道这就是柴大老爷的待客之道吗?”
柴刚本是一介武夫,又死了儿子,哪有怜香惜玉之心,森寒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待客之道,我只知道怎么对待婊子!”
他突然走了两步,伸出手去一扯,“哧啦”一声,那翠绿水罗烟便成了漫天碎布,露出内里的袒臂月白长裙以及嫩得快要滴出
2、一抹深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