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逃了回来。张弘正地肩膀还被射了一箭。幸亏只是擦破了一层油皮。并不碍事。
改变战术,命令将战船绕行至另一面的出海口,摆成燕尾阵,在崖山外面泊定了,又向各军中皆暗暗传了号令。等到夜间三更时分潮水初兴的时候,听号角起进攻。
天还是一片漆黑,随着观察水势的人过来禀报,主舰上一声令下,两行战舰乘着潮势,如鱼贯一般从入海口冲击崖山行朝的战船堡垒。
但是入海口这么一处兵家重地,又是崖山行朝撤离的唯一通道,张世杰怎么可能没有防备,两岸床弩的助攻,扼守入海口守将的灵活多变,再一次让张弘范无功而返。
再改火攻,早就受到火攻教训的大宋水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位于水上阵营最外侧的战船,早就事先在船体外壁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冷泥。
就是这么简单的改动,一阵浓烟中,船上伸出的数百支又长又粗棍棒,将火船——地抵住,由于棍棒上也缠有裹满淤泥的布条,所以并不引燃,元军的火船于水上堡垒相隔大约二十步左右在那里自己燃烧。
一次次的攻伐,虽然没有取得实际战果,却也给崖山行朝带来了一定的压力,根据朝臣们推测,虽然崖山天气炎热无冬,但冬季开展海战也是不利,最早也要过完春节,才会展开行动的。
所以都没有心理准备,十月了,大家都在做着过冬的准备,甚至杨淑妃此时,也想去琼州接回自己的儿子,只有儿子坐在宝座上,她才能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