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患!”
刘璿在心里问一句“所以呢?”当然他并不敢实际问出这句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璿只是低低地埋着头,不敢说话。
“所以,你且在这里练手吧!让朕出去走走,这一辈子基本上都窝在成都了,现在也没几年的活头了!有时候想起来也真是憋屈啊,如此这般活法,也是负了这大好河山,都说江山江山的,作为一个皇帝,朕却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江山到底是什么样子,儿啊,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刘璿真的不知道刘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作为一个皇帝,按刘璿的理解,应该是断绝了七情六欲的,没想到刘禅心里竟是这般的丰富,做起事情来就是这般的天马行空。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昏君的标准。
刘璿我自己也很不孝,不应该在心里这么编排自己父亲的,可同时,他对父亲的行为极其的不屑。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且回去休息吧!过几日,朕就要启程北上,你做好准备!在这两日的朝会上,要让众大臣把这件事情定下来,然后道告天下……”
刘璿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他不能确定,自己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么做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言多必失,所以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刘璿再没有多说一句话,最后刘禅让他走的时候,拜谢出来了。
“殿下,这是多么
第二百零六章 张遵开始谋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