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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局面就好比明军认为自己是下棋的棋手,而朝鲜只能作为棋子,决不允许朝鲜如之前一样明明身为棋子,却反而想方设法拉明军去打他们认为当时不该打的仗。
朝鲜当然不能认可这种局面,觉得自己被明军视为拖油瓶甚至炮灰,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于是双方闹僵,变得各干各的,失去了“联军”应有的和谐。
本来从双方的宗藩关系而言,明军理论上自然应该行使指挥权。可是单从双方兵力而言,明军只出动了五万左右,而朝鲜虽然连吃败仗,正规官军仍然有十万左右,两倍于明军。至于朝鲜的各种义军、僧兵之类一旦也加入计数,那么这个数量差就更大了。
拳头大小就是声音大小,虽然到目前为止联军的胜利绝大部分是数量更少的明军取得,但基于以上总兵力缘故,明军也很难强压朝鲜各方的呼声,于是这种指挥权的僵持一时间就看不到打破的希望,这才有了他这句“却不知明军此次是否还会来”。
忠清道兵使黄进对此提议:“倭寇已兵临城下,援军能来最好,若是不能来,那也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但对军中及百姓还是需告知援军将至,以免之后士气懈怠。
我以为只要晋州城墙尚在,晋州便绝不会失陷。只要撑过几日,援军应该还是会赶来的。对了,守城之时要多注意身着奇特盔甲者,因为倭军将领盔甲各异,并非制式。若能每次对倭军将来予以击杀,必能有效逼退倭寇而减少我军伤亡。”
义兵首领高从厚
第279章 平倭(十五)救急提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