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接待的伙计高声叫道:“鬼公子、龙公子、花公子、墨公子到!”
这一嗓子嚎将出去,丝毫不用什么内力,但高居五重顶楼之上也听得清清楚楚。大堂中的江湖汉纷纷把目光向门口投来,呼喝之声虽然压低不少,但议论的低语却是更加嘈杂。
“嘿,他妈的,姓黎的胳膊粗拳头大,请客都要请出点风头来。”
“可不是嘛,黎州五公子居然一下子来了四位。”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五公子之首的龙公子,其实就是黎老儿的犬子。”
“就你胡庆这德行,也配说人家是犬子。他若是犬子,你怕也就是砣狗屎。”
“我本来就是堆狗屎,你潘九也只配坐在狗屎旁边吃酒。”
“自己人吵他妈什么吵?灌上黄汤就撒癔症。不过我看这黎州五公子也不过如此,后面那三个虽然气宇不凡,可是打头的怎么是只猴崽子?刚才喊的什么名号?鬼公子?”
“对,是鬼公子。”
“可是我怎么觉着五公子里好像没这么一号啊?”
就在这些人议论之时,鬼哥已踏上了三楼的阶梯。他手下的一众小丐,已被齐三刀引到二层。而洪图等却如三星捧月般随着鬼哥,边说边拾级而上。
鬼哥笑问道:“洪老大真是好客,我还以为单是为小弟开宴,原来却布了这么大一个阵势。”
洪图面色阴沉,答道:“闻兄说笑了,家严确然是专为闻兄设宴,不过却有人想另做文章罢了
十七 鬼公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