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起点——副行长位置上呆着了。他看过这份文件后,从他那办事处副主任的大班椅上站起来,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全身放松,两腿一软,任凭140斤重的身躯呈垂直状重重的落在大班椅上,并发出一声闷响。
在隔壁办公的统计员听到这声音,不知道主任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忙走过来问道:“秦主任,要我帮什么忙吗?”
秦现虹说:“这椅子有点毛病,改天给我换一张新的大班椅。不用跟支行说了,你去买,发票直接给我就行了!”
这统计员应承着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秦现虹闭上眼睛,暗忖道:“人们都说:‘人行衰运脸面污,屙尿也被小弟弟咬手。’这话一点不假,前几年衰运来时,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古丁力的门子走过,黄鹿的门子走过,弄个支行的中层干部当,跟竞聘市长似的,天天晚上为这一官半职费尽脑筋。真是应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有想到,现在年近半百了,还从一个主持工作的副科级的副主任,跳上了主持工作的副行长的职务。也就是说,这回没有靠任何说项和工作业绩,连升三级,太意外了!真是造化弄人!”
想到这里,秦现虹竟在办公室自个儿哼起了越曲小调。
无独有偶,在湖贝支行笋岗办事处,主任谭飞燕看了文件也是心花怒放,满脸喜色。她嘴上喃喃自语地说:“我该谢谁呢?谁帮我提的官?”
其实,谭飞燕她真的对谁都不用言谢。
她是
四三二、博民意,申一枫再出怪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