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金融服务社再能赚钱也不是自己的家业。你以后要联系,可以打我家的电话,先告诉我老婆,一定能找到我。”柯少基说。
夏天说:“好的,那就先聊到这里?”
夏天放下电话,思考道:“这柯少基虽然说是初中毕业,做起事颇有心计。他不但在梅林服务社把申虎哄得团团转,一个服务社就像他自己的企业一样,要贷就贷,不贷就不贷。而且几次知难而退也拿捏得恰到好处。现在,看到工作难度了,离开时也有当年诸葛亮打了败仗撤军的风采。真是个老江湖。”
夏天又想道:“柯少基不走是不行的,他在贷款处理手法上比较粗放,利率奇高,在依法清贷阶段必然难过。”
夏天联想到自己在离开梅林金融服务社时,曾经对同时应聘的另一个老乡与同事张青松讲的话:“我只是担心,若申总跟陈平、周迅、柯少基他们打得火热,我看这家金融服务社不出大事便是奇迹。”在思考:“难道柯少基马上被张鱼看出破绽了?”
柯少基在深圳曾经到过三个银行工作,都是在他自己处于危险的时刻离开的。其中一个单位是深圳农业银行,他是前脚走。后脚就跟了深圳检察院的人。虽然不能说申虎总经理是因为柯少基这样的部下而导致其在人生的终结符上不那么亮丽,但正是因为申虎在自己的思想斗争中,蹿动着的不良之念在心中占据了主导地位,用人不察,最终落入歹人的圈套,坏了自己的金刚之身。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张鱼实际上是
一一七、信贷经理柯少基借酒引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