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说:“我正在三八股份公司与陈善为商量组织存款的事。”
陈作业说:“如果你忙不过就算了,如果赶回早,一下我的办公室,好吗?”
夏天说:“我已经准备往回赶了,回后,就找你。”
陈作业说:“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不到半个小时,夏天赶回湖贝金融服务社直接到了陈作业的办公室。陈作业一边叫夏天坐下,一边把门关了。然后问:“最近在忙些什么?”
夏天说:“我看到金融服务社最近一期的头寸表,心里很难受,想叫老贷款户弄点存款过。”
陈作业说:“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找你聊聊。”
夏天说:“陈总有什么指教,请讲。”
陈作业说:“像我们金融服务社这样的资金问题,不是一两个人能解决问题的了。我向你透露一下,这次市民银行总行准备换我们的班子了。”
夏天问道:“怎么个换法?”
陈作业说:“具体的方案还说不准,现在我是私下征求你意见,换班子后。会不会离开我们金融服务社?”
夏天对这个问题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当一个单位危机四伏的时候离开不是君子所为。夏天说:“你可能看得出,我在这个金融服务社里,无论说话做事,都从比较长远的打算而为的,内心还是想着把事情做好。但是,我们金融服务社目前人心涣散,我也很痛心。走吗,于心不忍。而且要在新单位打开局面也是要一段
九十九、饮鸹止渴的存贷挂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