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要团结一条心。我说心里话,我是信任你的,你一定要继续好好干。”
夏天说:“我会努力做好的。庄总好像从这次董事会上取得了一些经验?”
庄宇笑着说:“你怎么看得出?”说完后,他看到夏天只笑不说,便继续说道:“以前,我对杨董事长可以说百依百顺,要钱给钱,你看那个小铲岛石头,说是香港机场要他的石头,鬼才相信他。他是拿这个东西要挟我,还记得我们去阳光酒店见他那回吗?他就拿这个说事,我顶不住了,才给他300万的。”
夏天也觉得杨或然可恶,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向工商部门了解一下,他是不是在编的公务员,还是退休干部,还是完全由个体或私营企业选举的协会负责人。如果是国家公务员是不能这样放肆的,我们可以向市纪委和监察局反映他的问题。”
“我这回不就跟他较了一回真吗!他在会议上借员工的嘴说事,后,我就把民意测评拿出给股东看。说真的,这回江河总经理、蔡锦辉书记还站出支持我。我真的很激动。”
庄宇说着说着,眼睛有点红了。
夏天想:“古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看我们的庄总,说着说着就想流泪,确实因为动情,有点翻身解放的喜悦。”
夏天原就对内地官场的明争暗斗甚为反感,以为深圳是靠能力闯天下的沃土。这一年,看了杨或然的作为,和庄宇的忍气吞声,看法开始复杂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花敲
八十五、服务社经营班子度过一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