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带回没有。
随着春节的临近,湖贝金融服务社的资金越越紧张了。庄宇作为金融服务社的法定代表人,也越越坐不住了。金融服务社原指望朱赤儿拉存款,现在有点不现实了。为什么呢?第一,因为朱赤儿是一个现实的人,他弄的一些融资的名堂,归根结底是他要能用到这些钱为前提。而现在,人民银行卡住他了,他就不能动弹,也没有必要动弹了。第二,他的一套做法,是在不断把负债滚大的前提下,适当增加部分资产,给社会一个办实业的印象。然后,用一些新债还旧债这样一种链条式的操作做为捣动的手段。他能继续经营的前提条件,就是社会要信任他,万一有风吹草动,链条一断,他必倒无疑。而现在,就是风吹草动的关口。第三,他刚刚从是非之地脱身,他还要有一个积累能量的过程,才能继续波浪式向前推进。
既然朱赤儿没戏了,但金融服务社还要经营下去,况且,董事会还咄咄逼人地叫嚷要撤换经营班子。不干不行哪!这就是庄宇“困则思变”的动力。
这天,庄宇叫秦现虹、陈士清在办公室商量,怎样找到大额的存款源,以取代朱赤儿的渠道。
庄宇说:“我们三个是最贴近的伙伴,也是杨董事长考虑换人时首当其冲的人,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像老朱一样源源不断地弄大单的存款,让董事会也另眼相看?”
三人沉默良久,秦现虹说:“我看我从浙江上海那边联系一些朋友,庄总自己看一看你的同学,有
七十八、出污泥而不染(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