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房地产做抵押,做500万的贷款,他的材料我还没有认真看。”
庄宇说:“人民银行一放开业务,我们又要忙起了。你对陈副总那天在会议上的讲话怎么看?”
夏天拐了一个弯回答说:“说实在话,我自从成为国家干部后,长期在敏感岗位工作,几乎没有离开过管钱掌权的核心圈子;入党后,又经常成为单位查处经济案件的副组长,我说句过头话,我这个副组长实际上就是组长。我查处过几个当初职务比我高而栽了跟斗的人,在没有出事前,这些人高调一个比一个唱得响,出了问题以后,便更加得不到人们的谅解,要说他们多难堪,就有多难堪。因此,我有个看法,一旦掌握着实权的人唱高调的时候,就是他出问题的前奏。当然,也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因为他当了副老总故作担忧,没事找事。这就和宋朝辛弃疾写的《丑奴儿》对上号了。”
夏天随即吟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夏天吟完,继续说道:“当一个人比较成熟以后,就不同了,说话便比较少了,尤其不敢说过头话。你们听,辛弃疾还有一说。”接着,他再吟道: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夏天总结说:“大家看,从古到今,都不缺危言耸听之词……。”
也许夏天的话说出了哲理,古往今,不少事情都跳不出这个圈圈
六十三、调门奇高的副老总(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