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们担心它们的身体究竟能挺过多少个春秋。
想想这金融服务社在短短几年间,从犹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像春天的桃花一样吐蕾开花,接着虎虎生威、风光无限般让市民刮目相看,到后愁眉不展、举步维艰的样子,真应了元人关汉卿的词儿:
想人间造物般兴废,吉藏凶,凶暗吉。
有一个问题,人们也开始注意到:金融服务社的一些业务做法,不但在各个金融服务社内部大行其道,以至很快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操作模式;就是在个别实力比较雄厚的国有银行,也有了操作的土壤。几年下,深圳国有银行的经营成本也在上升。
就说存款吧,当深圳多家金融服务社一方面面临激烈竞争的环境急需扩张规模,不惜以高价买入存款,然后转移在贷款户身上消化成本;而贷款户增加了贷款成本后,直接的结果便是无力还款。这样,在贷款到期时,为了规避支付风险保开门,金融服务社又不得不以更高的价格买入存款,以延后支付风险的爆发。
这种金钱循环的怪圈,起初只在深圳内部循环。它的直接影响是导致专业银行的存款下降。这时,人们的心情还是兴高彩烈的,因为它冲击着多年形成的专业银行的服务体系、服务观念和传统的守旧思想。
但是,资本——无论是产业资本,还是金融资本,总是有它的趋利性的。加上深圳也是有着比较开放的环境,高息存款的消息很快在全国传开。这样,全国二十几个省(市)、自治区包括香港、澳门
六、没有硝烟的战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