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就叫盖棺定论。老邓毕竟是挺过来了。想想我们这一代人,遇上文化大革命,被人蛊惑之下什么人都批判过,什么‘打倒刘、邓、陶’啦、‘批林、批孔、批周公’啦、评《水浒》啦、‘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啦,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好笑。在这些运动中,***受到的冲击最多,但是,他就是很乐观、很坚定,坚持到了最后。这不能不说是我们国家之福,人民之福。所以,你们看:小平逝世的当天,荔枝公园的小平画像广场,多少人自发地献上鲜花以寄托哀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樊娉说:“小平与深圳的关系更直接,没有小平,就没有今天的深圳。”
解丰说:“我们也是他的受益者,要是深圳没有建特区,也还不是一个个的小渔村!连狗都不来拉屎的穷山僻壤,我们会来到这里安家落户?”
夏天也说:“1992年一月我们来到深圳不久,邓公来后,便听他的南巡讲话,随即掀起了一股改革的旋风,后来市里当年调入干部的指标便从两万个增加到两万五千个,我也如愿调入。所以,我们还是得益于他老人家。”
“好人长寿,邓公应该等到九七回归后才走的。”樊娉说。
解丰说:“所以,这是老邓最大的遗憾,要不他的铜像怎么老是看着香港呢!”
这时,夏天深有感触地说:“文化*革命开始的时候,我才读小学三年级,当年邓公正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受到批判。在我的记忆里,文化*革命的事情还历
四四〇、莲花山上缅怀邓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