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较真了,咱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办法?
比如率领十万百姓来迎,其实只是口上说说的虚数,还有出城三十余里,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此时永历帝的车队已经到了昆明城下,距离城门统共也不会超过十里路程。
但是礼节就是礼节,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虚话,但是虚话也代表了一种尊敬。
就如同咱们华夏的礼仪,到了那个时辰不管人家吃没吃饭,想不想请人家吃饭,都会问一句:您吃了没?
这是咱们华夏的一种潜规则。
永历帝孤傲的走出了龙辇,然后踩在了结实的水泥地板上,看着外边过来迎接自己的无数官员百姓。
孤傲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沐国公,这是朕民心所向的象征,你拿什么和朕斗?
永历帝身边的狗腿子文官和太监立刻簇拥着他向前,排场总要搞好点不是。
永历帝如今新任的首席狗腿子范政义偷偷的使了个眼色,眼看时候差不多了,突然掖了掖永历帝的袖子。
“做什么”永历帝错愕地看着方继藩。
范政义低声道:“陛下该哭了。”
永历径直走到了沐正恩他们面前,拿出手绢在眼角抹了一下,立刻老泪纵横。
永历帝有些凄苦的说道:
“朕!对不起云南的百姓啊!朕痛心啊,如今鞑虏入关,朕深负黎民百姓,上不能平定国家动乱,下不能安抚黎民百姓。
朕…
第十一章夺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