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跌宕,朱冥有些晕船,他直觉得脑袋巨疼,腹中恶心,几次颠簸下来,脚下又站不稳,他简直要昏迷过去一般的。
朱冥晕船,不巧的是除了他,所有人都没有晕船迹象,包括朱莺莺还有武寒雪都无不适感。
想来也是,除了他朱冥,其余人,都有武功在身,他呀,还是身子太虚弱,也无奈,他忍不住吐了好几回,黄氏照顾了他好半天,才得以缓过来。
比晕船更糟糕的是,爹爹朱应红见了,直摇头,甚是不屑,管也懒得管,这令朱冥很是伤心,这以前呀,朱应红虽然也严厉,但是终究是个慈父,自济南城事情之后,朱应红完全是失去了对朱冥的希望,不监督他练武——尽管监督了也是没用,朱冥每日早间问爹爹安好,也是不搭理。
朱冥清楚,父子关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和好了,想到这里,他真是想哭一鼻子,那能怎么样呢?只能加深爹爹朱应红的绝望。他也就强忍着,到自己屋里歇息了。
吐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朱天齐倒是来看过他一回,他再怎么无能,和出丑相,终归是他朱家徒孙,再者,隔代亲,他还是疼爱朱冥的。
一见朱冥睡着,他便出去。
船行至夜深,方才稳当下来,也是在此时,饭菜才端上桌子,两家人还有几个船夫才吃上饭,朱冥并未醒,他母亲黄氏专门给他留了些饭菜。
船平稳了,那先吃完饭的朱莺莺还有武寒雪,武行邪还有武行锋上了船上第二层,武千作还有朱天齐在下面
第十八章 朱冥偶遇柳月非 两岸风平洞箫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