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不愿意”黄氏问他。
“那日,我去问爷爷,他正与武大爷喝酒,他说孩儿不应该去的。”
“咳,那定是你爷爷喝多了。”
“孩儿今日看他今日言语,也这样想的。”朱冥顿了顿,总觉的有些不自在,就他一个男子,业已成年,却如襁褓中的孩童一般,着实羞人,可奈何?谁叫自己不会骑马?
“我去看你周叔叔了,他伤的重,只能在家养伤,无法与我们同行了,他倒是还念着你,要我一路上顾好你。”黄氏对朱冥说。
朱冥前日见过周长风了,身体着实虚弱,拄着拐杖,脸上还有淤青,形容也憔悴。
“周叔叔失手而已,人有失手,马有失足,不该受到严惩的。”朱冥这样说。
黄氏忙止住他,叫他不要乱说,朱家的事情很有些乱,不要多问了。“此番也好,我们都走了,你周叔叔在府里也能照看家业,我们也就放心了。”
朱冥在心里为周长风鸣不平,却也仅限于此,只得依母命,不多话了。
按计划,晚间就要赶到济南路,找一间客栈住下,次日好从码头上船。
日薄西山,朱冥甚是疲倦,扒拉开帘子,看见济南城里灯火通明,看起来热闹非凡。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