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问道。
窦刑没有说话,将信纸递给窦英度,窦英度接过一看,气得脸色涨红:“这个温亭湛,竟然这么胆大包天,难怪以往长孙殿下从不见着对哪位爷的人动手,我还当他突然转了性,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温亭湛在搞鬼!一个寒门布衣,也敢动到我们头上!”
“他连宁安王都敢动,你算什么!”窦刑也是气得不行。
栽在萧士睿的手上,地位尊卑,技不如人,他认了!如今竟然是这么一个贫贱之子在背后撺使,若是他把这口气咽下去,他这么多年的汲汲营营就是一个笑话,这些权势要来做什么?最后还不是被一个低贱的人作践!
窦英度也是越想越气:“父亲,我们不能这么算了!”
窦刑也不想这么算了:“去,去看看皇长孙在何处。”
窦英度立刻跑去询问,然后一脸喜色的跑回来:“父亲,天助我也,皇长孙竟然偷跑出去了。”
“当真?”窦刑没有这么乐观,他是个慎重的人,这温亭湛狡诈如狐,怎么这个时候萧士睿就恰好不在。
“当真,他为了躲开温亭湛,带着萧归寻了下人亲自带他走了后门。”窦英度非常肯定。
“这个温亭湛绝对不能等闲视之,你亲自去确认。”窦刑吩咐。
“孩儿去何处寻?”保定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去问问英和,
第486章:说故事的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