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心里一突突,放下孙子到了秀娘家,三伢光着屁股趴在桌子上打滚儿,秀娘抱着三伢他爹哭的伤心欲绝。
那天晚上,在村长印象中沉默寡言却热心肠的孙平寇去了。
自此,原本举止有利进退有度的秀娘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尖酸刻薄好与人争斗的泼妇。
没人知道秀娘为什么变得如此,但是想来秀娘对她丈夫是很想念的。
也幸亏秀娘变得越来越不好相处,要不然凭她的容貌和气质想来生活不会太平静。
三伢他老子刚过了十七,他们家来了一群城里人,当时村长恍惚记着秀娘管那领头的男人叫二哥,最后说着说着秀娘骂了那男人。
那男人给了秀娘一巴掌,三伢还懵懂不晓事,张开小嘴咬在那男人大腿上,最后男人气冲冲的走了。
后来才知晓那男人叫云中歌,是云秀娘的一奶胞兄,三伢的亲舅舅,秀娘家里张罗着让秀娘改嫁,秀娘死活不同意,大概秀娘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了。
那天晚上秀娘抱着三伢在她丈夫的坟前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秀娘便脱掉了往日整洁华贵的裙袍,换上了粗布衣物,下地除草,插秧、割麦子,仿佛就认命了一样。
村长心里清楚,秀娘这番举动看似对生活的妥协,实际上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娘家人,从她丈夫没了那一刻,她就下了决心要拉扯三伢长大,她不会改嫁,三伢也不会改姓,她只能是孙云氏,三伢也只能姓孙。
也许不是从
第十六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