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人,民风淳朴,根本没有盗贼生存的土壤。
那么这样一想,来者定是熟人,也应该是离他的茅草屋不远。
而全堡也只有他和气的死鬼老子和三伢他们家由于势单力薄没有抢到黄金地段,才在这河边草草的盖了房子。
说房子其实也是抬举,说窝更贴切一点。
果然,三伢蹑手蹑脚的爬到房顶,孙叔齐拽了一把,打了个趔趄的三伢才将将站稳。
三伢拍拍茅草,一屁股坐在房顶,扭头看了看叔齐哥哥欲言又止,这才有样学样,也将整个身子埋在茅草里。
孙叔齐枕着头用力嚼两口嘴里的茅草,一股苦涩的汁液自牙缝顺进喉咙。
“三伢,你娘打你了?”
三伢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不自然的嗬嗬声,这是抽噎久了之后呼吸的自然反应。
月光如洒,房顶上的茅草在皎洁月光下晶莹剔透,像极了一大片墨绿的翡翠。
从孙叔齐这个方向看过去,三伢的脸颊高高肿起,显然三伢娘是下了大力气。
“叔齐哥哥,我娘说水龙王老爷要和大壮爹娘抢儿子,是不是我害的大壮爹娘没了儿子?”
三伢翘起腿微微怔住,继续道“其实我知晓大壮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我爹一样是不是?”
房顶上几只蟋蟀小心翼翼的钻出来,跳到三伢的大腿上,见三伢没有动静,蟋蟀壮着胆子跳上三伢的肚子上。
毕竟在蟋蟀看
第二章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