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之色,收回目光以后,望向那齐己道:“而他,则是我的夫婿。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也曾受过你师父的指点,虽然时间不长,但却有师徒之实。简单来说,他其实是你的师兄。
面对师兄师姐,你不行礼也就罢了,却还要杀死我们。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到了你师父耳中,他会怎么看你?
虽然你可以解释是我们冒犯你师父在先,你这才动的手,但到了那个时候,你师父能听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即便想要辩驳,也不可能。你觉得你师父会傻乎乎的相信你的话吗?”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煞有介事,只听得四周的百姓拍手称赞,齐声叫好。但觉得胸中怒火横冲直撞,折腾数次,无论如何也排散不尽,只见齐己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他险些气出血来,长吸一口气,道:“当初第一次见你,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我是被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宋彩音解释道。
齐己道:“可这是师父亲自对我下达的命令。”
“那只是你师父的气话。他当初教我的时候,我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当时他碍于我父母的地位,自然不敢对我发火。现在终于当了皇帝,说说气话,不是很正常的吗?”宋彩音故作不满的回道,只听那她说的头头是道。
那齐己越想越气,越气越是不甘,心道:“就算你说的对,我也不会放你们两个人离开。最多把你们活着交给师父。”抬手一挥,十几个衙役便即从两边冲将上去来,将宋彩音和黑火前后围住,
第三十六回 约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