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粮食。这是我们一家七口一年的存粮,田地里的你们已经拿走了,要是再把这些拿走,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可是,遭来的只是一声冷笑。那官兵狞笑着的说道:“那就去死吧!我送你一程!”右手长戟一缩一推,便将那老汉眉心戳出了一个血窟窿,大摇大摆的离去。
这一日,诸如此类的情形比比皆是,中元村的百姓突逢此难,多数人只得去野外挖树皮,观音土和神农果为生。虽然此后有人去县城求助亲戚与富翁救济,但均是败兴而归。那神农果服用过多,便易得病。
是以,人口急剧减少,其后的每年皆要锐减半成,不到二十年,已只剩一成,村民日子困苦不堪,每况愈下。当然,这是后话。
那官兵洗劫完的第二日,村中便多了一张悬赏告示,上首是一张杜甫的画像,下首是一段文字解释,文中言道:“姓名,杜甫。男。不限日期,不限生死,只对脸面。省内一级通缉犯,抓到者,可凭首级领赏。赏金一万星元币。”
这一万星元币不是大数目,但对从未进过省城的百姓来说,已足以心动。那杨炯本欲多藏杜甫一些时日,一看到这告示,便即三步并作一步的折回学校,拿出积蓄以后,和黑火一起带着杜甫往警备松懈的村北赶去。
到得后门,三人便即小心藏在树后,待得日从西落,一轮新月从东升起,放眼环视左右,只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方才制造胡乱突围。那黑火负责引开守卫,杨炯见到空隙,立即带着杜甫逃出村落。
第十七回 家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