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怎么不行?一百二十个行,你别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我口不择言的劝解着她。
好不容易把贺兰英劝住,我才说道:“我就是觉得你的这个复姓是个稀有姓氏,如果跟你姓的话,不是显得独特吗?”
贺兰英坚决道:“我不要独特,我就要孩子跟你的姓。”
“好好好,跟我的姓。”我无奈的说道,“先说好了啊,我这个姓可是容易起外号,从小到大我就被叫成山羊、绵羊,吃草的那小子。”
贺兰英破泣为笑:“你傻吗?我都在这里工作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当然要在这里上学,国外的小孩哪会知道这个姓氏的意思?”
也是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时拇指和食指下意识的捻了捻:“那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贺兰英想了想:“我想不出来。”
听了她这话,我扑哧一笑。
贺兰英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脸带古怪之色:“想起一个笑话来。”
“什么笑话?”
我忍着笑:“一个教授在课堂上提问一个女生:男生吃伟哥是为了什么?”
“女生想了半天,满脸通红的回:想不出来。”
“教授:回答的太精辟了,请坐!”
贺兰英愣了一下,才满脸通红的打了我一下:“坏死了,这种笑话你都知道,你平时都看什么呢?”
我抱着
第三一五章 过起名的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