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磕头。
其余的十来个奴才们统统跪了下去,一个个都在喊饶命。
“鸿儿别气了,”有姨娘上前拉住王飞鸿的手,不忍闹出人命来。
虽然这些都是卖了身的家奴,死活全有王家定论,但明日就是除夕了,终归不好。
“哥哥…哥哥别气了,快过年了呢……”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妹妹也安慰了起来。
“废物废物,全是饭桶!”
王飞鸿丢下大刀,怒骂中终是停了下来。
他回到太师椅上,看着一群冷汗直流的奴才们,尤其是那个仿佛吓破肝胆的胖奴才身上,冷冰冰的开口道:“给我查,查不出来,你就别回来了!”
胖奴才忍着血流如注的伤势,砰砰砰的又磕了几个响头,面如死灰的起身往外走。
“把你肮脏的猪耳朵捡走!”
“是…是……”胖奴才吓得浑身一哆嗦,伸着不断颤抖的手,拾起地上的左耳,匆匆离去。
“还有你们,你们这帮没用的饭桶,就一直跪着吧,跪到除夕再起来。”王飞鸿狠狠的抖了抖衣袖,很是残忍的开口。
…………
与此同时,在回春医馆里,阿月和那光头汉子都接受了最好的治疗,正安静的躺在楼上的雅间里,四周还有不少赶来看望的家人。
“寒哥哥,你之前说他们雕虫小技骗我们是什么意思?”关于这个困惑,阿月早就想问了。
实际上铁柱他们,也都很想
章7:来自四大家族的制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