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成长水的天赋,他们早就成了血包了。
在刘兴练兵之余,也不忘跟蔡邕学习,同时在学习之余,也跟蔡琰接触一下,也只是交流交流一下罢了,以刘兴现在的年龄和身体,想干出什么都没办法。
更何况,现在蔡琰也只是十一二岁,妥妥的小箩丽一个,刘兴就算能干,也下不了手,他可不是禽兽!
至于学习,其实刘兴也不用如何学习了,该学的他都学习,剩下的就是看书,不懂的再问,然后每隔一段时间,蔡邕再考究一翻。
不过今天,蔡邕决定玩新花式:“今天,我们写诗作赋!题目不限!”
刘兴闻言一愕,写诗什么的,最是讨厌了,不是他写不出,以他目前的学识,写这些东西,真是没有问题。
但写完之后,他就会不自觉地跟那些诗词大神一比,然后自己被这群没有出世的人打击得要吐血,所以刘兴写了一阵子诗后,就再也不写了,对此,卢植也十分不解。
所以今天一听到写诗,刘兴等一个反应就是拒绝:“蔡师,诗词小道,不足为道,我们还是学其他好了,甚至还不如静心看一两册书籍呢!”
蔡邕:“非也,学习之余,遣词造句,也是一乐!”
刘兴:“终究是无用之学!”
无用之学,本是墨子对儒学的评价,而现在刘兴却用来评价诗词!
这时,旁边一人不屑道:“可是不敢?”他叫朱杰,扬州人,也是蔡邕的弟子,得知蔡邕来幽州后,
74.诗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