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直到见着军队进村,这才一哄而散。
韩白荣观望一阵,走上前,问她是怎么回事。
疯女人抬起头,白了韩白荣一眼,敲起鼓又唱了一遍。唱完了就把扁鼓往地上一扔,大叫:“玉哥,你的仇人都死了,我替你骂了九十九遍,咱气也出了,等等我,我来了!”说完当众一把撕开了棉袄,露出心口一抹雪白。
韩团长哪里见过这种泼妇,看得眼都直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见那女人用簪子往自个儿心口猛地一扎,扎完了拔出来再扎,一连扎了十几下,到后来力气全无,倒在地上。
保安团众人阻拦不及,走上前,翻动她的脸,见她已是活不成了。
韩团长皱着眉头,站起身,见村子里的人都躲进屋里,便放声大喊:“牛家塆的人请出来答话。我是县保安团团长韩白荣。”
又过了一会,有一家打开了门,出来一个老头。
韩团长问:“这女人是谁?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老头唯唯诺诺地开口:“这疯女人是戏班子的女当家的,前阵子牛家做寿,他男人借唱戏骂了牛显利,牛乡长一枪把他男人打死了。接着共产党就冲进来了,打死了牛显权、牛显利两兄弟,又把牛老太爷抓去游街。晚上,老太爷想不开,回家后就上吊自杀了。今天一清早,这女人就来到这里骂街。”
同村同姓的人,都爱向着自己人说话。那戏班班主本是专心唱戏,无意间才冒犯了牛二名号,被活活一枪打死,但到他嘴里却成了
第六十六章 负伤流血是光荣 前因后果皆世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