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地是我们找詹家租的,要还租也该找我们还。这也是詹家仗势欺人,闵家不要说眼下正没钱还,就是有钱还,也应还给我们,不该直接还他詹本栋。可他詹本栋还是直接找闵生福要。这就不应该了!”他说的条条有理,世礼听懂了,点了点头。
“闵生福自然不肯还钱,詹家人就把闵生福捆回去。闵生福的女儿闵英姑上门去要父亲,那詹本栋就说要她嫁给自己,才肯放人。真是好不讲理!”
说到气头上,蔡达开又是一拍大腿,怒骂道:“哪个不知道,今年夏天,詹本栋的女人得病死了,他就派媒婆上闵家提过亲,要娶闵生福的女儿作填房。这家伙,是故意打的狗主意!他比闵生福还大十岁呢,仗势欺人,真是太缺德了!”
世礼听了,一股气直冲脑门。他知村民胆小,碰到不平事,大多敢怒不敢言。蔡达开敢在屋里同陌生人讲这不平事,怒骂詹家为富不仁;但若要他为闵家出头去反抗詹本栋,只怕他是不敢的,也没那份能耐。
但他年轻气盛,又是过路人,不怕詹家找麻烦,倒想出头管管这桩不平事。
他便同蔡达开说:“大哥,我能讲姻缘法,这姻缘不好。你带我去闵家,给詹本栋讲讲,他听了,就不会娶闵家女了。”
蔡达开半信半疑。和尚爱讲因缘法,村人们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个因缘法和“姻缘”有什么区别,大多人连字都不认识,自然也是分不清了。
他好奇追问世礼,这“姻缘法”要如何讲?世礼惜言如金,却
第三十章 夜宿惊闻不平事 侠心欲讲姻缘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