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年轻意气过。咱寺里年年都有还俗的,年年也都有新剃度的,多你少你都没什么差别。当年是师兄带你入门,还俗之事,还要与他知会一声。我自会给师兄写信说明情况,你快去办你想办的事吧!”知虚方丈很是通情达理。
释礼接过匕首和飞镖。
那匕首正是他爸爸留给他的。父亲用它切过手指,他也用它杀过仇人。小小一把匕首,承载了小世礼的太多哀思。当年他逃到佛山寺出家,匕首也被知真大师收走。后来释礼来到灵佛寺习武,知真又把它转交给了知虚保留,知虚大师还为它配了个皮套,直到如今才还给他。飞镖他倒常常练习,手熟得很。
世义、释礼二人辞别灵佛寺,向西南吴冲走去。转过灵佛寺山下,就是一片平旷的山野。
世义乍逢旧时亲人,倍感新奇,有着说不尽的话:“你是跟谁学的武功?身手那么好!”
“知虚师傅!”释礼有问必答,一改之前闷不做声的做派。
“等闲了无事,你把你的武功教给我吧?”世义想起昨晚所见,飞檐走壁的姿态,心里十分向往。
“好,你也教我打枪。”
“没问题!你昨天翻墙用的是什么?”
“精钢鹰爪索。”
释礼取出精钢鹰爪索递给世义,世义接过来细看,只见那物漆黑漆黑的,形如四指,前面尖如鹰爪,锐利得很。四个尖还能活动,爪尖上还有倒刺,精巧灵活,平时用羊皮套子套上。后带的绳子有两丈多长,绳
第二十五章 先生有伤不惜身 叛徒无义自灭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