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发押上字据后,开始发牌。豆大的汗珠从业发的脸上滚下,他颤颤地把牌抓到手里,小心地把牌一点点搓开,生怕财运跑了。
“哈哈!我的是大牌,我赢了。”业发高兴地把牌递给众人看,然后把牌摊在桌面上就拿钱。
刘继银黑着脸把牌面一扣,推进骨牌堆里,也不让人看:“我输了。”
“慢!我的牌还没打开呢!”赵正凯慢条斯理地一张张地把牌翻开。他手上的牌,正好比业发大一点。
业发输了,输得不可思议,他晕糟糟地坐在那里,像神像一样,目光发直。村里的闲汉们这时也起了怜悯之心。赵正凯站起身,把银元和字据都装进衣兜,说:“古大哥,不好意思,请带我去豆腐房吧!”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鼓起了勇气解劝:“这位赵兄弟,年关到了,豆腐房也搬不走,字据在你手上,好赖让人家过个年吧!年后再收行不?”
赵正凯对众人说道:“我是外乡人,又不会打豆腐,要他豆腐房有何用?谁若替他付了这十块大洋,我就把这豆腐房的字据交给他。”
提到十块银元,可难倒了众乡亲。这群闲汉谁也出不起,只好默不作声地围在业发身前,都阴沉着脸,一动不动的瞪着赵正凯。
倒是刘继银脑子转得快,“我看这样吧!天冷你也没地方住,今晚你就住进豆腐房,让豆腐娘子陪你过一夜,赌债两清了,好不好?”
“好你妈个头!”一声炸雷响起。堂堂七尺男儿,哪能让
第四章 骗人钱财终害己 回头已晚家难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