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水笔在投影仪上点道:“关红轻,今年四十五岁,本市人,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从事着水上贸易行业,案发之后,我们一直都在调查这位关红轻的踪迹,却一直毫无线索,但其妻子称,在三天之前,关红轻曾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好好照顾孩子,并在她妻子的账户上打了三十万元,打款记录是在三天之前,也就是今年3月13日上午八点十五分,地点是在南溪路gs支行提款机内操作的。”
李炎说到这里,右手点击了一下鼠标,随后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的男人的照片一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从身高和脸型对比上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关红轻,我曾想用天眼去定位他的位置,但几次都是失败了,毕竟天眼不可能分散本市的所有角落,但是我已经通知了铁路,客运中心以及在私家车网站发帖,只要看到这个人,就马上通知我们特案组。”李炎指着关红轻的照片,严肃的说道。
紧接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照片瞬间就替换了关红轻的照片。
“这是本案的唯一幸存者,项彦佳,女,42岁,川市人某城乡人,无业,聋哑人,在本市曾有过偷窃案底,不止一次利用哺乳期躲避逮捕,育有三名儿女,却并无婚姻史,三日前失踪,被发现时已奄奄一息,据悉,项彦佳是被一种名叫圈套的刑具贯穿脊椎骨,从而导致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的。”
我点了点头,插嘴说当时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血量流出已经很多了,但按照她的血流情况
第一百二十章 唯一的幸存者(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