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毅晨恍然大悟,他只是一时地误会了王佟同的语气,却忘了这一茬。
“噢,怪不得呢,怪我,怪我没听清。你接着说。”林毅晨还没听够呢,他连连催促王佟同继续说下去。
“‘官方’的说法就是因为婚姻跟钟爷爷不合,搬去了国外生活。还有一种说法是,钟爷爷的续弦夫人就是因为生承军姑姑的时候去世地,所以钟爷爷一向不太喜欢承军姑姑,才把她赶走地。后一种说法显然是坊间传闻,实际上钟爷爷对承军姑姑很喜欢,甚至有些宠溺。这些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你怎么什么消息都是‘圈子’里的啊?”林毅晨听他说多了话,几乎所有消息都来源于圈子,这让林毅晨听着渐渐有种感觉,这些故事都是这个圈子编出来地。
“没办法,我就是圈子里的人,得到的消息自然都是圈子里流传的消息,不过你放心,这些都要比那些‘坊间传闻’要真实地多,外边的许多传闻在他们听起来,都离谱地好笑。”王佟同带着股迷之骄傲说道,“就拿这次的事件来说,所有人从天运物流的各个方面去议论,可实际上,决定天运物流是否成败的原因并不是那些,或者说关键原因并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