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问:“这条江,通往何处?”
“那您可是问对人了。”蔡有庆的脸上堆着笑容,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浪流的手,“那个,能不能松开一点,我的嗓子,嗓子”。
“快说。”浪流陡然用力,吓得他脸色发绿。
“海纳百川,麟江的尽头自然是大海啊。”
浪流踢了他一脚,“你他娘的,这不废话吗?”
“是东丘!”少年说,“大哥,麟江长达千里,途径城镇百余处,最终流入大海,但是我爹活着的时候说,麟江到东丘后,就算是到达终点了。”
浪流对少年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认为这是个不会说谎的好孩子,穷苦之人,最能坚守住生活的本真。他疑问重重,百思不得其解,问道,“怎说麟江到东丘而终?”
少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说,“我不知道,我曾经也这么问我爹,他说等我去了就知道了。”
“好!”浪流说完,拉住蔡有庆的衣领,朝着船走去。蔡有庆打了一个机灵,脚步很不情愿的迈动着。
“大侠。”蔡有庆哭丧着说,“好什么呀?”
“我就去东丘!”
“但是我不去呀。”
“容不得你。”浪流心里向着陆谦玉的模样,他问,“哪个是你的船?”
“大侠,我真不去呀,不顺路的!”
“你再多罗嗦一句?”
“大侠,哎呦,真,顺路,顺路,哎呦,别打了。”
第十八章,时间的公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