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灯火点缀中的城池,像一条匍匐在大山脚下的年迈苍狼。
“麟州!”陆谦玉眺望远方的城池,他从未从现在这个角度上窥视麟州,但他依然认识,那就是麟州,因为他们的心灵之间似乎有一条绳索,牢牢地牵引着两者,那是逃离不了的桎梏,他轻声说道,“楼,我来了。”
“你又说什么?”浪流站在他的身后,也看着那座遥不可及的城市,他说,“你是不是又说捅人家的腚了?”
“粗俗!”陆谦玉旧伤未愈,走了这么远的路,这会儿双腿如同带着两个巨大的铅块,此时不得不一只手搭在浪流的肩膀上,他说,“我腰疼。”
浪流尴尬的把手伸向他的腋下,他说,“陆大少爷,我就是粗俗的人。”
山岗的路曲折延伸,碎石头像是长在路上似的,两个身影在月色下,闪烁不停,活像是一双狼狈
站在城池下,人是渺的。
陆谦玉缄默不语,他走向了护城河上的石桥,摸着冰凉的栏杆,望着匆匆的行人,听着哀怨的梆声,心中万千感慨。
再归来,城市依旧繁华,少年却不见了一身桀骜。
孤寒凌冽,月影寒光,孤单的麟州对两个寂寞的访客,敞开了怀抱。
走进麟州大门,今闻与旧事,永远相隔。
走在街上
青砖黛瓦依然辉煌,绮户巷陌暗藏酒香,近水楼阁烛照残花,无数熟悉的街景映入陆谦玉的眼里,于是勾起了无数
第三章,夜间的访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