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曾花了六千两黄金买了两栋暖楼,一直空置着,此刻来到其中一栋暂时避难。
母亲王氏与岳父包尚举又惊又喜,一叠声问冯化吉和包登科的近况,又问这么晚把他们接来有什么事?
冯化吉犹豫良久,隐去了爱妻的不幸,跪在地上:“母亲,父亲在魇州出事了,您做好准备。”
王氏心头立沉,哆嗦道:“出……出什么事?”
冯化吉咬牙道:“父亲被杀了,是程鼎和的次子程清澄干的,人没抓住……”
王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身子一晃,潘雨润和守宁连忙扶住。
王氏热泪盈眶,颤声道:“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士难免……阵前亡……”
包尚举无比愤慨:“亲家公虽是带兵的武夫,但顶天立地有礼有节,是个爽快汉子,程家小子为什么杀人?亲家公究竟做错了什么?”
王氏哭道:“当初我与师胜相遇,便是有人觊觎他这节度使之位,行暗中刺杀之事。幕后黑手不是程鼎和便是李致,他们虎视眈眈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得逞了……”
“没错,正是程鼎和想霸占节度使之位,令他次子谋害了我父亲。”冯化吉话锋一转“我和潘姑娘商量好了,先带你们去五川暂住。五川有她的亲戚,可保你们平安。等我解决了程家再带你们回来。”
不料王氏坚决摇头:“我不去五川。你父亲葬于何处,带我去!”
冯化吉道:“大哥会扶枢回幽州……”
“那
第59章 谁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