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润的性子虽说不羁,但现在也说不出安慰话来。心道:我原以为这可爱妹子只是寻常痼疾,却不料已到了这般田地,冯小哥儿为了她下跪磕头,毫无迟疑,想来是情根深种。不知我哪年哪月才能遇上这样倾心待我的男子?
包登科扶起父亲,转向潘雨润外公施了一礼:“老爷爷,请问我还能活多久?”语气从容而温婉。
潘雨润的外公轻吁了口气:“你已是风中之烛,若非心中存有执念,怕是早已玉殒。是以多则一年,少则数月……还是多多珍重身边人吧。”
冯化吉闻听至此,心中一片乱麻。
“外公,难道就没法子救么?”潘雨润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也不抱希望了。
不料外公道:“有。有两个。”
冯化吉心头一震,好似在荒野中见了指路的灯火,与包登科欣喜地交换眼神。包尚举也来了精神,静听下文。
外公道:“北阴山脉余势,也就是幽州境内的横绝山脉属极寒之末,在深山面阳的峭壁上,专产一种炽阳风铃,能存温放热,就算大雪,也能令周遭三尺之地寸雪不积,因此可缓解此种天生寒症。此药草有微毒,需用白、黄、红、绿四种陈年酒曲作为药曲,拌入药草中发酵五天,方可掺入温水食用。”
包尚举闻听至此,颓然坐倒。
外公叹道:“女娃娃进得屋来,老朽便闻到了风铃草的药香,相信此法你们试过了。”
冯化吉忙问:“请老前辈赐教第二种法子?”
第6章 时日无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