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这一刻,皇帝倒是真有几分关心。
头铁司马光却立马说道:“陛下,甘相公病情定然无碍,此乃致仕托词而已,此番陛下当有礼贤下士之举,不若亲去一趟如何?”
司马光,一心只想一件事,必须让朝堂回到从前,必须让皇帝与甘奇两人解除所谓的误会,君子岂能没有胸怀?司马光也是在教导皇帝,如何当一个仁君,如何成一个好皇帝。
司马光此言一出,赵顼担忧关系的面色之中,抖动了几下。
王安石终于开口了:“司马相公不必着急,甘相公正值壮年,身体自然无碍,今日朝会,还有诸多事情要议,去看甘相公之事,倒也不着急一时半刻,甘相公要走,也不在一时半刻,不若先以公事为要。”
这话一出,皇帝大喜,看向王安石的眼神都不自觉带着感激。以往只觉得王安石与甘奇是一条心的,司马光与甘奇并不那么亲近,今日才知道,原来司马光才是那个与甘奇亲密无间之人,而王安石才真正懂得帝心。
司马光与王安石在朝堂上向来不对付,立马反唇相讥:“王相公,于家国社稷,还有什么事情比甘相公致仕之事更为紧要?你这人怎么这般?枉甘相公昔日对你如此看重,原道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唉……司马相公,你这是哪里话……”王安石有些头大,因为司马光的脑回路跟他的完全契合不到一起去,此时岂还能在皇帝面前说这种话?
“王介甫,
第六百二十九章 王介甫,你无耻之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