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他说不了话,没法跟老太婆交代;他不会写字,不能留条子给刘诠。
所以他走出门以后,真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刘诠也就是这么一问,这孩子除了点头和摇头,没办法给他答案。“走吧,回家吃饭。”
家?
听见这个字,男孩有几分恍惚,但是他返身看了一眼,眼神立刻清明。
那两人还在酒楼上,虽然现在已经瞧不见了。
他今日是算好了糖炒栗子出摊的时间才过来的。这家味道好,总有孩子排队,他混在队伍里并不显眼。再说卖糖炒栗子的张婶从来对人爱搭不理,一定对他没兴趣,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可他料不到,今日张婶没来,反倒是她丈夫过来开摊。
就这么一个小小纰漏,险些就要了他的命。
男孩的眼神沉了沉。以后,他还要更加小心才行。
他抬头,看了刘诠一眼。自己得了人家的东西,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几人只是奉命而来,只要自己不离开黟城,那个“得胜王”还会派出一波又一波人手,直到抢回木铃铛为止。
他这样的人,配在黟城有个家吗?
……
刘家开饭了。
两大一小,三个人,两道菜。
一盘小葱拌豆腐,一大盆包菜炒土豆。
刘诠在城守军里只是个兵头子,每月薪饷不多,家里逢年过节才有肉。
第20章 好险(4/5)